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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酒】



※這篇只有歌仙


※各種捏造


本篇沒有考究 本篇沒有考究 本篇沒有考究


所以會有各種bug,很重要說三次


※文采登出(爆


【煮酒】


那夜他將清酒鎮的清涼,而這夜他將甜酒熱得溫手。

「這麼做是為何?」
「離別前夜,理當為你好好餞行。」

捧著剛斟上而還未被染上酒水溫度的杯,故友一如往常言簡意賅。
他笑笑這麼回答,雲淡風清。
他則點了點頭,低頭將甜酒給喝了。

此地一為別,或許便是再也無緣相見。
趁此最後的一刻,感受這僅剩的一晚,也不失為風雅之事。

書上的古人如此、他的主亦如此;在杯胱交錯之際、在庭樹池橋之間,不論暫別或永別皆然。

那麼,他也如此。

僅是如此。
遵循著卻未還能理解這麼做的含意。


次日,他揮別了故友。
身為刀劍的付喪神無法離本體太遠,來到名屬他主的城池區域分界已是極限。
不論如何他倆終將一別,就算能夠、追送隊伍卻毫無意義,他僅是佇立門內,目視漸行漸遠的身影。

斜曬的日照炫目,將聳立的城門內外分割出明確黑白兩境,對離去的那位來說,立於門檻陰影之中的他,看來應該只是模糊不清的黑影吧。
但他卻看的一清二楚,遠方的身影回了一次頭,短暫不足三秒--那雙看了自己的眼像是瞬間發覺這麼做毫無意義一樣的移開,不再回首。

短暫之至,不帶訴說。

並非第一次看到那樣的眼神,往昔將酒冰鎮予誰的幾個夜晚後也曾遇過,多多少少該有些習慣。

他等雖循人子的作息生活,卻無須攝食也不必休憩、身影不被人見,言語亦無法入誰的耳。
立於光芒中無影之付喪神,空是存在而無實體。

怪不得誰,也強求不得。

只是模仿著人類生活的靈體,就連感情也可能只是學著而表現的反應。

與人舉杯望同醉,滿地盡無己身影;提筆詠櫻滿枝芽,落款捻燈待凋零。

他能盡書良辰美景的形,能對詩歌有所想法、能對藝品的技法造詣提出評鑑,卻還不能移情于物,喻情于景。
雖然知曉其中的道裡,卻總像是眺望遠山,僅僅是『能看見』而觸碰不著。

到頭來,他自己都還不敢說此身所懷的情感,是否就如人類--如他愛則加諸膝,惡則墮諸淵的主一同。

回神時,不再回頭看向此處的身影已遠,遠得如他想觸碰到的情感一般。
他試圖釐清兩者之間究竟隔了多遠,才想起自己對計算的不擅;太過遠了、即使伸出手也毫無意義。

或許他們都還無法理解。


直到他也隻身踏出了門檻的那天。


抱著歌仙兼定這個主所賜與的名,帶著主所為他親製的拵,踏著長年與主走過、不知何日能再歸的路。
他終是也有離開的一天。

人子的生命短暫,而刀只要不折、不朽,他們便能繼續存在。
伴主走過大半年歲與沙場的他未曾有憾,驕傲而自豪的被傳與主的血脈,伴隨著細川家昂首闊步的在歷史留跡。

然而也終是迎來這麼一天。

他不是沒有想過在送別了的諸多同伴後,遲早會輪到自己。
既然已知是遲早的事情,也並非不能一笑介之,到時或許他可以吟詠一曲,為那難得的情景。


勸君更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那晚他將空杯給斟滿了甜酒,笑著替不解他國詩詞的故友釋義。
如今那杯酒總是送上了自己面前。
映著月、漾著漪,入口的滋味不同往昔。

門檻內的深影站著目送他的誰,如他曾是的那般。
而門外走著離去的他,想起他多次送離的,每每回首、他亦回首。


一眼如此,那眼如此,原來如此。

他無法再看一眼。
無法向著以往自己佇立的陰影之內再看一眼。

總算是明白了,往昔的故友為何就此別過眼。
畢竟多過一眼,便會淚灑千行。

離者並非毫無眷戀,並非話已道盡。
僅是因為那個時候,只有他還不理解。
--不,這麼說有所偏頗。
該說是,那個時候,只有他還未能置身其中。

那些所存疑的情感、欲了解的深刻,並非不存在於付喪神之身。
僅只是還未銘刻入心中而已。
就因為是這樣的存在,不會被輕易撼動、一但撼動,卻不可收拾。
此身此刻,初聞涕淚滿衣裳。

踏出了黑白的分界,眼前滿山花色燦爛奪目,萬紫千紅。

千絲萬緒潮水般湧上心頭,與主的、與友的、不論世人評鑑好壞、不論是有理無理有形無形,經歷過的一切瞬間在腦海裡倒轉。

雞毛蒜皮如城內某個角落的窗稍微有些卡住,某處屏風的山水上有主揮筆時漸上的墨點、書庫某個矮櫃一角有些許磨損。
習以為常如主歸來時馬蹄震動出的地鳴、沙石揚起的情景歷歷在目;城門開啟跟門閂重落時,那悠長的金屬鳴音也猶在耳際。
縈繞在城裡滲入塌塌米跟梁柱的薰香,還染著他的羽織衣著跟每吋髮。

他記得主看著他的笑容,也記得主親手為他製做刀裝時的愜意,更記得主憤怒時的溫度、哀傷時的顫抖,潑濺血液的味道。

連怎麼就不記得曾發生過、或不想承認的某些回憶,也在此刻一一甦醒,清楚明晰。
這些日復一日幾乎要忽略,又無比熟悉的事情,在他腦海裡流淌成一段段零落的字句匯集成河,明明百感交集,卻不能言語。
此刻縱使為他備上筆墨紙筆,也哽在心頭無從書起、所謂惆悵原來如此。


西出陽關無故人。


他反覆咀嚼著曾引用的詞句。
送離的那些故友,是否也曾這般細思?
踏出此處,或許再也無法歸來。
世界之廣,是再不能見著熟悉的一切了。

雖然早已知道,但此刻他終於明瞭了。




西出陽關無故人。

付喪神所以初始情感比較不接近人,


但其實是有,只是因為沒親自體會過,還不夠置身其中刻骨銘心


以此為觸發之後就越來越像人類然後開始變得文系大猩猩


大概是這樣的東C(爆


因為那個時代聽說也有引進中國的詩所以還是用了(爆




稍稍解釋一下私設,


在到審神者出現之前刀劍們的付喪神存在,但沒有實體,當然是只有看的見的人看的見


原主時年代還沒有很久的關係所以靈力不是很強,只有意念(?


基本上請當作他們可以拿取東西,但會被人忽略那樣


總之類似四度空間的存在(付喪神)與三度空間的存在(人)並存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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