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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雪

大概是太郎&江雪,與其說cp其實比較日常


【融雪】


  他以為是月光灑落下來了。

  但顯然的現在是白天,甚至是白日初上的早晨六點。

  江雪左文字在面前倒下的時候,披散的長髮於空中散開、帶著水藍色的銀絲被日光的暖色給侵蝕。

  落入他手中的時候,比預料的稍重,也比想像的還要暖,但依舊是驚人的低溫。

  那便是這個人活著的溫度。


  「抱歉…太郎殿。」或許是由於對自身規律嚴謹的關係,江雪左文字在倒下的一瞬便立刻施力穩住腳步,因此他其實只是稍稍一顛,沒有完全倒進太郎的懷裡。

  「…感謝您的幫助。」這麼說著,便想起身。

  「…您還好嗎?」理解到對方的意思,扶著背的單手使力幫助他站穩,另一手維持扶握江雪肩膀的動作以防萬一。


  「只是早上的老毛病,勞您費心了。」江雪有禮貌的道謝。

  據主上的說法,這個症狀在他們的年代稱呼為低血壓,並不是什麼病、只是個人體質的問題,稍微活動讓血液活絡後就會好些,因此,他總會在起床後獨自一人散步。

  「是我不好,不該突然叫住你…」雖然起先不過也只是想禮貌性的招呼,但終究導致了讓對方下意識轉身引發暈眩的發展,至此、太郎對自己莽撞的行為忍不住感到愧疚,前日在年度的檢查中他也有耳聞關於這方面的事情,但當時的太郎太刀依舊不甚理解那是怎樣的一回事,直至今日。


  他在神社裡待的太久,接觸的人少也單純,如此擁有人身能夠感受肉體也是第一次。

  這點江雪左文字也是一樣,但即使只是這短短的數月,每日的切膚之痛卻也夠他受的了。


  「不,您別自責。」江雪緩慢的搖了搖頭,說話的速度似乎也比平常更慢更低沉。「平常來說是不會到這種地步的,恰好今日氣溫偏低,在下修行不足,隨著也有些渙散罷了。」

  昨晚下了初雪,而今晨陽光卻絢麗燦爛,雖如此晴朗,但融雪之刻嚴寒刺骨,的確是讓他也有些耐不住…就連此刻,江雪左文字說話的當下唇畔都有凝霧飄散。

  「若是如此的話…」他想起了前晚公布的出陣名細,今日的目的地一向戰況顯惡,而江雪的名字正在列在第一線出陣人員之中。

  「您今日的身體不宜出陣,秉告主上的話她一定能夠理解的--」

  他們的主上雖然有些胡鬧,但是個明理的人,對於屬下也算是愛護有加。


  江雪只是定定的看著太郎大刀,然後深深嘆了一口氣搖頭。

  「…我確實,厭惡戰鬥。」說著此話的江雪毫不掩飾那股對戰鬥的憎恨。「但即使如此,想要止戰便需要我的力量,那麼江雪左文字允諾過會盡到的義務、自該做到。」

  初來乍到之時,耳聞他作風的主,對於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將未來導向正確的道路、同時極力避免戰鬥這方面,早已闢室與他商談過。

  而他們共同的結論是──擁有強力戰力的他,必定是不可少的一員,所以主會避免無意義的戰,但重要的戰江雪必須出力,他們是這麼說好的。


  而江雪左文字,絕不是失信之人。


  太郎太刀沉默了。

  看著自己的江雪雙眼波瀾不起,不卑不吭亦不帶多餘的情緒。

  擁有人身這件事所有的夥伴都是同樣生疏不慣,但有著長久歷史而轉化為附喪神的他們本質依舊偏重於意識,因此說出這番直言的江雪,毫不動搖的眼神直接撼動了他,那是太郎所熟悉的修道者的眼神,清澈而明確。


  悲嘆者不帶一絲迷惘。

  他所見過的,必定是堅固了他信念根基的濃重煉獄吧。


  「…那麼,出陣之前,至少先稍微回房歇息一會吧?」於是他僅能作出如此無足輕重的提醒,畢竟如此情勢表明了在那之外,便是太郎太刀不該觸及的領域。

  「--是,感謝您。」江雪左文字回話的速度似乎比剛才更加的緩慢,像是連這樣的回答都經過了艱難的思考。


  「……」

  總覺得有些奇怪。

  本想不再多加干涉,但江雪左文字很奇怪,雖然看來表情不變,他卻稍微低下了頭,太郎停下了才剛踏出的一步,偏了頭觀察比自己矮上一截的對方。

  「江雪殿…?」

  「…您還忙著要去進行早上的祭祀吧,不必在意我、請先離開吧。」

  還沒說完,已被江雪給堵上了話。

  那是本日他聽到江雪所講的話裡最快的一句。


  「您…」

   「…」

  太郎試著更加努力的看清他的表情,江雪則倔強的偏過臉,同一時刻強烈的疼痛伴隨著動作而來,饒是江雪這般頑固也忍不住蹙起了眉。


  「頭…痛嗎?」

  那樣的神情,只能是這麼回事了。

  「…待一會就沒事了,還請您別為了我耽誤行程。」

  依舊是那樣的回答,有理但疏遠,太郎知道那是拒絕著他人幫忙的意思。

  縱使此刻他們身為夥伴…依舊是外人吧。

  不向人示弱、亦不願被看見弱點,那是江雪左文字的、也是長於憂患的左文字家三兄弟的傲氣。

  「那樣的話…我去替您喚小夜或著宗三來,請稍待一會。」

  起碼有個人好照應,想到此太郎立刻轉身便往左文字家的廂房走去。


  「別--」

  虛弱但清楚的聲音,伴隨衣袖被拽住的力道。

  「小夜那孩子夜總裡難睡,讓他多睡點…」不知道是第幾次江雪對著他搖頭。

  「那麼我便去找宗三吧,他應該已經起來了。」

  「說了是老毛病…不必讓他無謂的擔心。」

  江雪左文字,在提到自家兄弟後,總算有了些情緒起伏。


  「…欸。」

  就是太郎太刀,也對這同僚之頑固感到無奈。


  同為擁有兄弟之人,換作是自己,也並非不能理解這種心情,只不過如果是次郎的話,想必會嚷著大哥為什麼瞞著自己、那樣才更加讓人擔心,立刻就會拉著他向主陳情歇息什麼的吧…也幸虧自己有這樣的兄弟,才得以逐漸適應於現世。

  若今日是次郎遇到這種情況的話,會不會不顧一切就逼著江雪灌酒,讓他暖活身子呢--啊,這麼說的話。


  「江雪殿。」他反抓住江雪的手臂,禮節以及規範什麼的一時也不顧了。「失禮了,請跟我來。」

  「咦…」還來不及多說什麼,江雪左文字就被太郎扶著肩半拉著走,論力氣他明白自己比不過太郎太刀,因此也沒多做掙扎,只是滿懷疑惑的跟著走。

  「雖然不能直接灌您酒,不過那邊的話應該就可以了吧?」

  還沒理解灌酒是怎麼一回事,江雪就被帶到了目的地,這還真是有如風暴一般的速度。


  六時的鍛刀房已燃起熊熊爐火,刀匠們在裡頭準備著各式的資材,他們的主總是午後才會到此巡視,因此除了來回剷除著路面雪水的匠人們外,此處僅有他們兩人。


  「待在這兒等到雪融後的話,就沒有問題了。」半推半就的將江雪安在鍛刀房隔出的休憩處坐下,太郎單純的想著,既是寒冷引發的頭疼,那麼只要在溫暖的地方就行了。「此處也不會太過悶熱,請您在出陣之前好好休息吧。」


  「…我了解了,這實在是,不勝感激。」

  被安在小屋裡刀匠休憩處的江雪看著他,第一次的點了頭。

  那總是沒有變化的嘴角,揚起了微小的弧度,看來是同意了自己的想法。

  「…那麼,在下必須先行一步。」確認完一切都沒問題,江雪亦沒有反對的意思後,太郎想起了自己還有要事在身。

  「…請,慢走。」


  來到屋外後,寒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鍛刀房周圍的人們正將收集在桶裡的融雪一桶桶搬進裡頭做為冷卻之用,不時三五商討著今日工程、經過他身邊便向他致意,紛踏而嘈雜。


  遠處本丸大宅邊燃起了炊煙,也逐漸聽的到他人的聲音,每日復見的景像卻莫名的不真切,像是自己還被供奉在神社裡時,所聽見的那些與自己不相干的生命活著的聲音。

  但又有些不同,那些聲音此刻是實實在在的鼓譟著他的雙耳。


  此刻他感受的到自己的髮絲拍打在臉上、感受的到肌膚上日照與寒氣爭奪著溫度的感觸,感受的到…從遠遠廊上跑過來的次郎,問著自己到哪兒去了的激動情緒。

  含糊著道歉之後,次郎的後方,出現了左文字家兄弟們尋找江雪左文字的身影,然後是從另一邊廊上一邊並肩走來,一邊吵架的加州清光與大和守安定。


  此即為現世啊--

  當寒風吹過,讓視線所及的人都聳起肩膀(甚至有兩個人驚聲的喊了起來)的同時,當踩過碎冰腳底傳來不可思議的聲響的同時,太郎太刀忍不住這麼想著。


  他心中揣著一件待釐清之事,那是太少體驗還生疏得無法立刻名狀的心情,看著眼前的情景總覺得有些理解,卻又還未能完全觸及。


  「哇!哈哈、嚇到了嗎?」

  「鶴丸殿!不是說了不要在用火時嚇人嗎?這可一點都不風雅!」

  伴隨著這樣的喊聲的是歌仙兼定的罵聲,從遠處的伙房傳來。


  驚嚇--嗎。

  他思忖著。


  有些類似,但又不太一樣,他所懷抱的是更加…輕緩的情緒。


  --並不是第一次看到江雪左文字的笑容。

  但卻是第一次,那笑容是對著自己而不是左文字家兄弟。

  若要說的話,這種感情,與其說是驚嚇,應該更像是所謂的驚訝吧。


  太郎太刀驚訝於江雪左文字會那樣笑。

  驚訝於,江雪左文字會對著自己那樣笑。

  或許,說是驚喜會更加準確?他還無法拿捏這之中的分別。


  …現世,果然和他所知的差異甚大啊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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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厌食型beta囁囁拉拉碰普加 转载了此文字
    啊啊啊,魔性的cp意外地好吃()神器和信(fo)神(jiao)者(tu)搭起来好配?!!